众人:“……可能性不大。”他们都会有专门的如厕地方,不会有人去小树林解决。
土拨鼠又好奇的多嘴了句,“可能性不大,并不代表绝无可能啊。万一呢?”
然后土拨鼠又被骂了,因为土拨鼠总在粉饰可能存在的一点疑点。仿佛他巴不得他们不用这么戒备似得。
土拨鼠看了看鞋底:“那肯定不是文状他们的,这鞋底的纹路都不一样。”
江天祉躲在树上看着衣服和鞋子,“啧啧,出来前把覃荔的衣服扒了,真机智啊!”
他白爹以为靠那些东西能抓到他?
有点太小瞧他们五兄弟养的的崽儿了吧!
何况,这个崽儿还是从小最会躲猫猫的大儿子!
白辰现在戳戳戳自己的眉骨,想事儿呢,老丈人进去了,“晚上饭都没吃多少,映映给你气了?”
白辰:“扯淡,我跟你闺女好着呢!”
陆军长又八卦的问:“朝朝暮暮又刺儿你了?”
白军长:“……老子压根就不跟他们通电话!”
陆军长失落的哦了一声,那他不知道女婿担忧什么了。
白辰嘀咕了句,“算时间,也该有行动了啊。”
咋这么寂静呢?
陆军长疑惑:“什么行动?”
白辰问他为啥还不回